晚上九點,三人抵達風安垂柳,這間坐落在風安湖畔的風情民宿。
老池把車開到一座小山坡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這家民宿。
這套別墅乍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點,占地約莫一百二十平左右,高九層,在這一片的酒店、民宿中規模比較小的,但是裝修相當不錯,能明顯感受到設計師的用心。
但酒店周邊建了一圈三米高的圍牆,顯得不太和諧,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也是周邊唯一大樓外還建圍牆的民宿。
民宿被夜色完全籠罩,一眼望去空無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看起來竟有些詭異陰森。
老池一下車就愣了愣,雙眼瞪得老大。
薑曉渝說:“查到注冊信息了,這家別墅還算是個‘外企’,老板是暹羅人,中文名叫……呃……”
“怎麽了?”齊翌問。
薑曉渝亮出手機屏幕:“他叫侯塞雷。”
齊翌:???
他眼角抽了兩下,同時,想起另外一個風格類似的名字——婁島。
這兩人的名字,恰好都和粵語某些詞匯的發音相近,一個是老豆(老爸),一個是好犀利(好厲害),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若是刻意如此,是否意味著這個侯塞雷跟婁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恰好,婁島之子賽吉又在這幾天裏連續來了兩次……
“就是這家民宿,不會錯了。”齊翌當即說:“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賽吉給我們留了什麽東西。”
老池抓住他的胳膊:“畢竟是正兒八經備案登記過的民宿,人家現在也不是停業整頓,隻是裝修升級,我們這麽貿然進去不好吧?”
齊翌從口袋裏摸出了協查通知書:“我們有這個。”
“這……你啥時候弄到的文書?”老池訕訕的鬆開手指,用力的抿著嘴唇,手還放在胸前,像一隻兩百斤的袋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