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賈經緯瞪大了眼,齊翌這番話雖讓他絕望,但同時也給了他一絲絲希望。
侮辱屍體罪好像判的不太重。
齊翌從腰間摸出了明晃晃的手銬:“看樣子你是不肯配合了,老池,通知留置室的兄弟,今晚加個床位。”
“別!我招,警官我招!”賈經緯蹭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警官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嗯,你們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齊翌:???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他都給打懵了,忽然跪在地上喊大人是什麽鬼?
齊翌身子本能的前傾想要站起,但又克製住了:“你先起來。”
“警官大人……”
“起來!”
唰!
他猛地彈起,整個人站的端端正正,脊梁筆直,兩腿繃緊,像蹩腳的土匪。
齊翌目光審視著他:“你再給我好好說一遍,你家的長生牌位供奉的究竟是什麽?”
“小鬼!金身小鬼!”他老老實實的招了:“原來在牌位下麵有兩個很大的黑色壇子,壇子裏裝著我們的‘兒女’,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好像自己跑了。”
他越說越害怕,小鬼好像把他的魂兒都嚇跑了,他一點點萎縮,軟趴趴的坐在地上:“警官,你們要救我啊!小鬼反噬,必死無疑!現在隻有你們能救我了!聽說鬼都怕你們這些正氣淩然的警察和軍人,求求你們……”
“好好說話。”齊翌打斷他:“我問,你答,有什麽說什麽,懂?”
“懂懂懂!”他連連點頭。
齊翌又問:“金身小鬼是從哪兒來的?”
“楚殷!”賈經緯說:“但我知道楚殷也就是個中間人,他隻負責收錢,向上麵聯絡,他老婆是他的幫手,就是他老婆把壇子送我家的。”
“噢?”齊翌沒想到居然有意外收獲:“你怎麽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