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邵一想也是這麽回事,便招呼便衣特警們離開,往樓下走去。
薑曉渝縮成一團:“翌哥,剛剛人多感覺還好,他們人一走我又覺得毛骨悚然了,這棟樓真的好詭異啊。”
她抱著手摩挲著手臂,明明是四十多度的高溫天,她卻總覺得有股莫名的寒意往她背脊鑽,客廳裏燈光亮到刺眼,仍不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最詭異的還是那幾個小鬼,也不知道是怎麽設計的,不管站在什麽角度,都覺得它們在瞪著自己。
“心理作用,你害怕可以回車上等我。”齊翌安慰她兩句,把特警們收集來的,認為他們重要的東西都過了一遍,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薑曉渝一個勁的搖頭:“那還是算了。”
她不放心齊翌自己待樓裏。
過了四五分鍾左右,齊翌收起筆記本,在401的客廳四處查看。
既然鑰匙能開這扇門,說明這間屋子就是顏欣曉的據點,除了幾個壇子之外,很可能還有別的證據。
薑曉渝跟在齊翌後麵。
兩人正查著,對講機傳來張忠邵的聲音:“齊翌,我們發現密道了,就在樓梯間下麵,有個直徑約七十厘米的井,還裝著垂直梯。我們跟過去看看。”
齊翌語氣稍顯興奮:“好,你們注意安全。”
“明白。”
說完,齊翌戴起手套,五根手指捏著小鬼的頭把它提了出來,低頭往裏看。
壇子裏有個模模糊糊的鋼印,好像是沒被成功磨掉的生產廠家商標,如果能追蹤到廠家,就可以從合同裏找到夥夫的蛛絲馬跡。
他拍了張照片,但太模糊,齊翌很不滿意,又借薑曉渝的手機拍了幾張,選出一張,遞給薑曉渝:“發回支隊去,讓圖偵追一下,看看是哪家廠子的商標。”
“好。”
薑曉渝照做,接著一抬頭,就看到放在地上的小鬼,正直勾勾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