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是什麽鬼?
齊翌還沒弄明白,就聽到剛出去的特警NPC在外麵喊道:“什麽人!我艸……啊!救命!啊!!”
就領盒飯了?
齊翌看向門口,明明是出去潛入偵查的,居然吼那麽大聲,就離譜。
他完全沒有出門看情況的意思,縮回頭,他繼續觀察審訊室,這裏或許會留下線索……
他輕鬆找到一明一暗兩個攝像頭:“奇怪,為什麽要藏起一個監控?”
沒想太多,他還是決定先按劇情走。
齊翌還真有發現,他在角落裏藏著的刑具裏找到張帶血的紙條,上邊胡亂的畫了一些符號,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收起紙條,又仔仔細細把審訊室查完一遍,確定沒什麽遺漏,他才走出門。
門外是道狹長的走廊,寬不過一米多,高有兩米五左右,光線很昏暗,看不到盡頭,讓人覺得很壓抑。
借著極其微弱的黃燈,齊翌看到右邊牆角處有一大灘血跡,估計是剛剛的NPC“留下”的,齊翌看到血職業病就發作了,他下意識地走上前。
“一點血腥味都沒有,人造血漿嗎?摸起來有點黏膩……咦?甜的?果蔬汁兒?”
嘬了口手指上的血跡,齊翌緩緩起身,避開血跡接著往下走。
說是讓去地牢救人,但地牢在哪裏也沒說……要自己去找平麵圖?
走著走著,他過於靈敏的聽覺隱約聽到NPC的聲音:“前台前台,你們剛剛放進來的是什麽變態啊,我居然看到他蘸了假血放嘴裏舔……他是別家派來砸場子的嗎?”
齊翌回頭想說:“你才是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
猶豫了下還是忍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圈,在想聲音從哪裏傳來的。暗道?借著黑暗的遮掩,機關藏得倒是挺隱秘。”
駐足片刻,齊翌再次摸著牆往前走。直覺告訴他如果在走廊上停太久,恐怕會引來不太好的東西,他雖然不怕,但第一個被淘汰有點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