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汪藏鋒瞪直了眼睛,明顯愣住了。
回過神來,他用力砸著身前的擋板,狀若癲狂的咆哮道:“不可能!老子親手幹掉了那龜孫兒!一刀!一刀捅進脖子,嘩的一下,血噴我滿臉,牆壁天花板上也全都是血!我殺的!我報仇了!你別想騙我!”
“他居然還急眼了?”齊翌有些意外,第一時間想到“頂罪”,但又覺得不太對勁,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殺了高會城。
審訊室裏,老池直接懵了,而姬承鵬若有所思。
過了十幾秒鍾,姬承鵬才再次開口:“既然你咬定人是你殺的,我們姑且不論真假,你先說說看,在哪殺的人?”
“就在南城小區,挨著天雲路,靠近垃圾站那家麻將館。”
“你在麻將館裏殺人?不怕被人發現?”
“那個時候麻將館沒人,就高會城自己在裏邊。”
姬承鵬看向單向玻璃,齊翌立刻會意,拿起話筒說:“你繼續審,我喊人核實。等會麻煩姬隊把人帶來法醫室,我給他做個血檢。”
通過耳機聽到齊翌的話,姬承鵬回個手勢,繼續訊問汪藏鋒。
汪藏峰不太對勁,齊翌和姬承鵬都懷疑他酗酒過量甚至可能嗑過藥,產生了幻覺。
同時,既然又有人跳出來聲稱對碎屍案負責,那麽此前抓獲的嫌疑人趙傳荀就得再審一遍,齊翌也得以老池的名義去安排人把事辦了。
訊問工作繼續有條不紊的展開,姬承鵬和汪藏鋒一問一答,構成了個跟齊翌推測的大同小異的故事。
七年前的中秋夜,剛考上同一所大學的小情侶,在羞澀與忐忑的心情中開了間房,想要嚐嚐禁果的滋味。
偏偏他嫌七嫌八,認為旅館的東西質量不行,非要去外邊的便利店買靠譜的,結果等他紅著臉興衝衝的跑回黑賓館時,許艾鈴已經被人玷汙。
這事給汪藏鋒和許艾鈴造成了極深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