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指著的是七棟,正好在老池家對麵,能觀察到他家陽台。
齊翌從勘察箱裏摸出手電,往綠化帶裏照,他看了片刻,幹脆穿上鞋套跨過邊緣的灌木,走進草坪。
綠化帶外麵是人來人往的小區門口,越往裏麵走越沒有人味兒。
“別慌啊老齊!人家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居然還往上湊,你這是還想在上麵上個吊還是咋滴?師父剛剛才說你,你是左耳都沒進吧?”老池趕緊追進去,他擔心詭影還在。
老毛拉兩把掛在肩上的勘察箱跨帶,讓小徒弟外麵看看周圍情況,也跟著跨進草坪。
齊翌打著強光手電,光束掃過茂密葳蕤的草叢,影影綽綽。
他目光來回逡巡,在一顆修剪成球形的灌木邊上,發現了幾枚淺淺的古怪腳印。
齊翌走過去蹲下盯著腳印。
“毛隊,老池!”
毛寧安和老池走到齊翌邊上,齊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這腳印有點奇怪……”毛寧安遲來一步,拿出單反準備拍照。
這一片正好沒草,**出了一小片黑土,足跡比較明顯且完整。
有點像人腳,赤足,腳掌清晰,足弓明顯,但全長卻隻有五六厘米,僅有三趾,而且趾甲長而銳利,深深勾進土裏。
齊翌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與這種腳印對應的生物。
“腳是人類有別於絕大多數生物的一大特征器官,甚至和很多靈長類動物都有明顯區別,這樣的足掌結構,除了人外我真想不到別的動物了。”
毛寧安同樣百思不得其解:“可人腳有五趾,指甲也不是這樣尖銳的,這麽尖還長的指甲比較像動物的。”
“似人非人。”
除了足跡外,周邊的青草有幾處明顯的倒伏,勉強能印出一點兒形狀,尖甲留下的痕跡尤其明顯。
齊翌繼續分析:“結合步態,應該不是完全直立行走的動物,直立的時候平衡能力要比人類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