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翌蹙著眉頭,老池眼神警惕,兩人僵持不下。
“你懷疑我是冒牌貨?”
老池一臉嚴肅:“很難不懷疑,畢竟冒牌貨曾經混入看守所毒死了汪藏鋒,而我認識的老齊從不這麽沒心沒肺,沒抓住凶手你覺都睡不好,4.05碎屍案甚至為鎖定證據在解剖室裏肝了四天,期間隻零零碎碎的眯過幾次。”
齊翌也認真起來,思索片刻後,開口說:“四年前有一樁碎屍案,很慘烈,你為逞強止吐在現場嚼口香糖,還戴著口罩吹泡泡,糊了自己一臉,被王支隊屌了半個鍾。”
“……”老池重新啟車往支隊開上,他相信眼前的齊翌是真貨了:“媽賣批,之前在你家我可沒揭你短!”
齊翌靠在車窗玻璃上,嘴角隱含笑意,又很快恢複一張撲克臉。
如果冒牌貨的目的是讓他們互相懷疑,那麽他可能成功了。
發生了之前的事情,老池會這麽想無可厚非,他可以去解釋,隊上其他人要是也這麽想,他還要一遍遍證明他是他自己嗎?
想到這種可能,齊翌也覺得棘手,他不在乎被別人孤立,但工作上肯定會平添無數阻礙。
兩人回到支隊,吃過午飯,王支隊就高乙恒的案子組織大家開會,他沒有再讓齊翌遊離在外,也叫了他過來參會。
桌子上,放著一把用密封袋裝著的匕首。
王支隊:“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要先聽哪個?”
齊翌窩在椅子裏:“壞消息。”
王支隊:“冒牌貨頂著的你樣子作案,也沒有留下指紋。我們雖然獲得了疑似他的DNA,但基因庫中並沒有能與之對應的樣本,還是無法確定他的身份,已經發了通緝令,但通緝對他作用不大。”
齊翌其實想到了,點了點頭,這不算什麽壞消息,冒牌貨甚至還可以換個樣子,繼續在外麵大搖大擺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