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擋板左上角的紙條,上邊寫著:以上筆錄我看過,和我說的相符。
翟海均看也沒看,拿起筆刷刷刷抄下這句話後,簽字畫押,抬頭問:“完了嗎?”
姬承鵬與他直視,意味深長的說:“恐怕還沒有,不過你可以先去看守所‘休息’了。”
……
審訊室外,老池罵罵咧咧。
“這龜孫也太他媽不是人了!人怎麽可以不要臉到那種程度?媽的,死者他老婆說得對,董傑宏真他媽瞎眼,認這種人當兄弟!”
罵了半天,見齊翌和姬承鵬都不接腔,兩人沉著臉坐在那不知道想什麽,老池也沒什麽興致罵下去了,點了根煙在旁邊抽著。
又坐了會兒,他忍不住問:“你們在想啥哦?怎麽都不吭聲?”
齊翌給他點麵子,便說:“我覺得這裏麵有問題,看報告,翟海均不像那種極端自私的人。姬隊,你覺得他想做什麽?”
老池嗤笑:“這有什麽的?有的人就是善於偽裝!”
姬承鵬從老池手裏拿了一根煙點上,接齊翌的話說:“動機上確實牽強,而且審問的也太順利了,他想做什麽現在我也說不清楚。”
老池莫名其妙:“順利點不好嗎?大多案子不都這麽順順利利的,七彎八繞動不動反轉的才是極少數吧?”
齊翌:“確實,我總有種感覺,他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投毒殺人的罪名坐死。這案子可能另有隱情。”
姬承鵬問:“再查查?”
齊翌篤定的說:“再查查!”
“不是,”老池忍不住了:“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
姬承鵬瞪他:“趕緊安排你們組的人,把死者的人際關係摸清楚。還有,去翟海均家,把他熬製毒蕈堿的原料和工具都找到固定了,作為證據留存。”
“哦。”老池乖乖點頭,但心裏有些不以為然。招都招了,供詞和事實也能對應上,還能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