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知道齊翌和石懷仁關係一向挺僵,真怕他們幹起來,趕緊打圓場。
“石主任你聽誰說的啊?沒有的事,屍體好端端的在冰櫃裏躺著呢,能出什麽事?”
“噢?是嗎?”石懷仁看向老池:“照你這麽說,是有人給我謊報軍情咯?”
他臉上依然笑眯眯的,語氣上聽起來也像是在開玩笑。
老池硬著頭皮:“石主任還是這麽愛開玩笑……這事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總之受害人高會城的屍體還在。”
昨晚屍體失竊已經造成了一定的負麵影響,好在遺體失而複得,站在支隊角度考慮,肯定要把這事壓下去。所以老池覺得話說到這份上,石懷仁肯定不會再揪著不放,否則就顯得他不顧大局沒有分寸了。
石懷仁果然不再開腔,目光又回到齊翌身上,掛著笑看著他。
老池隻好不停的暗示齊翌,讓他趕緊服個軟把事情揭過去,石懷仁可是他的直屬上司,他再有能耐,總這麽跟領導對著幹也沒好果子吃。
齊翌無動於衷,頭也不回,轉過頭盯著大屏幕看了遍監控。
領導又怎樣,互相尊重可以,當舔狗那套他不會。
他倆都不吭聲,老池夾在中間就很難受:“石主任,你……”
“哦對了,”他一開口,石懷仁就打斷他:“你剛說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看來你知道整個事情經過。沒事,我從來不怕事情複雜,正好現在有時間,你給我好好講講。”
“啊這……”老池下意識的看向齊翌。
石懷仁抬眼看著他們,露出抬頭紋:“怎麽?不方便?”
老池呆住。
啪嗒!
齊翌抬手重敲鍵盤,暫停下監控畫麵,抬起頭正視石懷仁:“沒什麽好說的,有人偽裝成我偷走屍體,半夜又鬼鬼祟祟摸進來,被下邊兄弟發現,遺體已經搶回來了。”
“偽裝?”石懷仁笑容收斂:“這說法怪有意思的,偽裝?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