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村子口,王奇駐足站在古廟前,掏出手機拍攝裏麵的神像。
好歹也算是墳頭村的特色,準備拍個短視頻放到直播論壇裏。
正拍著,老村長披著衣服從古廟後麵的堂屋鑽了出來。
“小奇你幹什麽呢?可不能對祈神大人不敬!”老村長立刻就繃起了臉,輕聲訓斥。
“我留個紀念,嗬嗬。”王奇笑道,收起了手機。
他知道村裏的老人對祈神是打心眼裏的敬畏。
不過王奇可是走在宣揚科學,反對封建迷信最前線的,能信這個?
小時候他就喜歡偷偷溜到古廟玩。
那雕像後麵他還撒過尿呢。
“村長,我走啦,過段時間再回來看您。”王奇衝老村長揮揮手,背著背包離開。
“路上慢點。”老村長遠遠地叮囑。
看著王奇的背影,老村長滿是滄桑的臉龐上,突然掛滿了唏噓感歎。
他走到祈神像麵前,恭敬的點了炷香。
“這孩子……”口中輕聲念叨著,眼神帶著濃濃的憐憫。
要說墳頭村誰最了解王奇,那一定就是老村長了。
跟村子裏那些沒什麽見識的村民不同,老村長少年時下山闖**,經曆的頗多,知曉的事情也很多。
王奇八歲那年跑山上迷路,白白害了他爸媽的性命,那之後這孩子就變了。
隻有老村長知道王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極度的悲痛和悔恨,像一具枷鎖,烙印在王奇的心中。
用外麵的說法,那是一種自我催眠。
他讓自己忘記了父母的死亡,這種強烈的情緒、執念,甚至將他父母的靈魂留在了家裏,像以往那般生活。
同時他開始成為一名堅定的無神論者。
就算遇到了靈異,哪怕心裏知道有古怪,也會自我欺騙,嚐試用科學合理的方式去解釋它們。
在老村長的叮囑下,村裏的人也從沒有點破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