蠑螈這東西雖然凶,但事實上卻十分的脆弱,中箭後都挺不過三秒,直接便掉在了地上。
然而,這東西雖然脆弱,可數量卻仿佛是無窮無盡似的,一條接著一條的往外鑽,沒一會的功夫,便有十多條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情況,葉連山也蒙了,之前他們在第五層的時候,為了上到這裏,隻能用飛爪,而每次有人利用飛爪上樹之時,也總會有幾隻蠑螈躍出水麵攻擊人。
如此一來,他們之前在第五層的時候,前前後後也斬殺了不少,少說也得有三四十條。
可如今卻越來越多?這是什麽情況?
之前老頭還說,這東西很不好養,對於水質要求極高,現在都是珍稀物種了,可為什麽在這裏就跟不要錢,一條街這一條的往外鑽?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變異了?就因為那個血池?還是說,當年飼養這些東西的高人,有什麽秘法,可以讓這些東西,在血池當中拚命繁衍?
葉連山有些懵,完全想不明白這些問題,可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冥樹下已經堆起了小山包,一條又一條的蠑螈死在了樹下,屍體都堆成了一堆。
甚至是新上來的蠑螈,已經越過冥樹,直接爬上了其他蠑螈屍體,像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是到此時,再不出手也不行了,我和慈言左右開弓,一刀一個,這才把這些東西攔了下來。
我看了一眼還在打量機關的禿鷲,這家夥顯然已經著迷了,還在那打量,完全沒注意到這邊。
見此,我本想催促的話,也隻好咽了回去。
可就在這時,樹上的老頭著急了,“禿鷲,別看了,到底能不能找到機關,我們的弩箭不多了!在這麽耗下去,我們非得被這些東西吃了不可!”
聽到這個情況,禿鷲也終於有了反應。“別急,快樂!這蛇嘴裏麵的信子是活動的,這就是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