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邊負責搗碎心髒的兩個人也走了過來。
葉連山瞄了一眼,一個剪開的瓶子裏麵,裝著一堆血紅的皮肉,強烈的血腥味,嗆得葉連山都不由有些幹嘔。
見此,禿鷲嗬嗬一笑,“和尚,你瞧瞧你們佛家,你還老說什麽慈悲為懷,這叫慈悲?嘖嘖嘖,居然要把人的心髒搗碎破陣?”
“這……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是密宗的法術,與我們北傳佛教無關,我北傳佛教還是以慈悲為懷的,不殺生,不造孽。”
慈言雙手合十,尷尬的一個勁兒嘟囔著“罪過”二字。
禿鷲嗤鼻一笑,“別管什麽密宗還是北傳,那不都是你們佛家嗎?說到底啊,你們佛家……”
“行了,禿鷲,你也少說兩句吧。”葉連山打斷了禿鷲,後者悻悻一笑,這才沒在多說。
葉連山看向慈言,“和尚,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阿彌陀佛,不必了,這些就夠了。”慈言尷尬的笑著,對葉連山投來感激的微笑。
葉連山淡淡一笑,對於慈言這家夥,葉連山也似乎是有了新的認識。
這家夥……怎麽說呢?雖然中二了些,單純了些,但更多的是還是信仰,地自己的信仰也已經達到了癡迷的狀態。
從這家夥一路走來的表現,就不難看出。
這樣的人倒是也好,最起碼人有信仰,就不至於太壞,人還是可以深交的。
“行了,既然準備好了,那就趕緊入陣吧。”老頭皺著眉頭,著急的催促著。
葉連山和慈言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頭頷首,三人這才走上樓梯,繼續向上走去。
到了拐角處,慈言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二人,“二位,現在隻能入陣破陣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拐角後應該就是陣法區域,隻要咱們在上一階,就會步入雷陣當中,雷陣之內,變化萬千,你們兩位一定要小心,不論看到什麽,都切忌不要相信!而且盡可能的躲避這些雷電,還要切記,不要讓雷電傷到我,給我爭取時間破除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