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連山如此說,慈言便挽了挽僧袍,最先跳了下來,隨後就是禿鷲。
禿鷲下到最後一層,回頭看了一眼葉連山,“小主子,注意安全哈,這塔雖然不高,但空間狹窄,你小心點,別撞傷了後背。”
葉連山笑了笑,“唉,禿鷲啊,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額……嘿嘿。”
禿鷲哈哈一笑,隨後就跳了下去,葉連山緊隨其後。
禿鷲這家夥就是如此,總是把葉連山當成長不大的孩子,這些年下來,葉連山也都快習慣了。
見二人都跳了下去,葉連山也緊隨其後,縱身一躍跳入縫隙當中。
然而,當葉連山跳下時,正好趴在了其中一麵的窗戶上,透過窗戶看去,似乎是能看到一個人影,端坐於佛塔的正中間位置。
“喂,你們來!”
葉連山喊停二人,剛剛跳下去的慈言抬頭看了上來,“怎麽了葉師兄,有什麽事兒?”
葉連山指了指裏麵,“謔,這裏有個人,貌似還是個女的,應該就是那個女鬼了。”
“哦?”
聞聽此言,慈言瞬間來了精神,當即就開始向上爬,禿鷲也連忙折回。
三人吊在佛塔上,背部頂在岩壁上,順著窗戶上的縫隙,湊近看了看。
最上層的佛塔上,端做一名女子,但是這人一頭的長發, 這頭發有多長呢?幾乎是已經包裹了整個人。
遠遠望去,要是不仔細看,估計都要以為這是一對枯草了。
就是可惜了,這八角塔的窗戶太小,連個腦袋都伸不進去,再加上這窗戶跟個監獄似的,一根接著一根的木樁子,連個手指都伸不進去。
三人隻能趴在欄杆上 ,閉上一隻眼睛去看,所以看來半天也看不清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能看到,一個幾乎被頭發埋起來的女人,靜靜的坐在那裏,麵衝著塔門方向。
“葉師兄,這人什麽情況?有點怪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