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哪裏睡哪裏?有錢人的優雅呀。”
“據馬伯格親近的人說,他這個人缺乏安全感,偏激、自大,上來脾氣了,誰說話都不聽。”辛雨說,“簡而言之,就是熊孩子的性格特點。”
“問題是,他幹出了一番事業啊。”
“誰說不是呢。”辛雨眉頭微蹙,“正是因為被害人身份的特殊,所以我承受了來自社會各界的巨大壓力。要不然能找你幫忙?”她不滿的撅起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直有意躲著我。”
“不光是躲著你。和誰我都沒聯係。”
“我和其他人能一樣嗎?你是我帶出來的,徐婉是我閨蜜——”
“別說了。”黃粱轉頭看向窗外,“還是說案子吧。”
“嗯...”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失去了說話的念頭。黃粱安靜的翻看著案件卷宗,辛雨也低下頭伏案工作。
就這樣沉默了半個小時,黃粱把手中的文件放到辦公桌上。“大體上都看完了。”
辛雨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怎麽樣?有什麽看法?”她問。
“嗯...”黃粱略一沉吟,搖了搖頭,“很棘手。”
辛雨翻了個白眼。“用你說?”
“這案子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黃粱說,“事實上,幾乎沒有什麽合乎邏輯的地方。看似簡單,卻找不到可供調查的線索。如果隻考慮殺人動機的話,的確,能夠找到幾名嫌疑人。但是這幾名嫌疑人——包括李改在內——都具備確鑿無疑的不在場證明。我注意到你們也調查了這幾名嫌疑人的資金往來,近期內沒有大筆的可疑錢款轉出,這些人買凶殺人的可能性也基本可以排除。”
“是啊。”辛雨為難的說道,“沒發現有這方麵的跡象。”
“而且...馬伯格的屍體究竟在哪兒?”
“隻有凶手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