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幹了什麽?”張芷晴打了個哆嗦,“太恐怖了吧...”
“我一直口口聲聲說不能先入為主,不能先入為主,沒成想先入為主的那個人就是我!該死!”黃粱後悔不已,“我應該想到凶手可能是王曼昱的啊!”
“好了,你又不是全能全知的神。”張芷晴安慰道,“誰能想到母親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呢...她為什麽會這樣做?”
“可能是副人格對主人格所作所為的報複吧。”海莉說,“王曼昱在潛意識中對自己婚內出軌的行為極其厭惡,她把拋棄自己的母親的角色與自己融為一體,從而對自己生成了極端的仇恨。而這種仇恨積累到頂點後就爆發了。”
“然後就把自己的孩子親手殺死了?不至於吧...”
“她精神不正常。”黃粱說,“發生什麽情況都不足為奇,該死,你還是打不通李立群的手機嗎?”
張芷晴搖搖頭:“李立群和王曼昱的電話都打不通。”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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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在笑。
小胖手肆意的抓撓著。
你為什麽在笑呢?
我不是你的母親,孩子,我不是。她總算睡著了。
不許笑,你這個流淌著墮落血液的孩子,不許對著我笑!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的手已經緊緊勒住了他脆弱脖頸的稚嫩肌膚。
他還在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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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停在路旁,黃粱衝出駕駛艙,向著王曼昱家的鐵門跑去。門沒鎖,一推就開了。黃粱徑直衝進院落裏,大聲呼喊著王曼昱的名字。
二層洋樓的大門敞開著一條門縫,黃粱推開門衝了進去。“王女士,我是黃粱,你在家嗎?”
沒有人回應。
空****的客廳中潔淨、整齊,陽光透過落地窗戶照射在地毯上,溫暖而舒適。
“王女士?你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