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麵無表情的看著黃粱:“你把她帶來做什麽?”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張芷晴,黃粱縮了縮脖子,不看看向對麵的辛雨。他小聲嘀咕道:“她是我助理——”
辛雨提高了音量:“我問你把她帶來做什麽?”
張芷晴說:“阿姨——”
辛雨驚了。“你管誰叫阿姨呢?!”
“——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您就別對黃粱大呼小叫的了。”張芷晴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我經常聽黃粱提起您,說您是他的老前輩,”她故意在‘老’這個字上咬文嚼字,“是他的貴人。”
“我——”
“行了,行了。”見辛雨氣的臉色發白,黃粱趕緊出來打圓場,“芷晴,你給我把嘴閉上。出門之前你是咋跟我保證的?你要是再添亂,你就一個人回去!”
張芷晴吐吐舌頭,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辛姐,這次是我唐突了。”黃粱看向辛雨,“不過芷晴是我的助手。你別看她年輕——”
“你什麽意思?”辛雨惡狠狠的盯著他,“她年輕,我就是老嘍?”
“果然和黃粱形容的一樣,您真有自知之明。”
“閉嘴!”
黃粱把站起身的辛雨按回到椅子上:“她就是一不懂事的丫頭,辛姐,你犯不上和她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談案子吧,距離和李改見麵的時間還有一會兒。”
“哼。”喝了一大口咖啡,辛雨這才把氣調勻,“聊什麽啊?啥進展沒有。”她賭氣的說道。
“不會吧。”黃粱的眉毛皺成‘八’字形,“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麵,已經過去快一周的時間了,警方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沒有。”辛雨沒好氣的說,“你提出的那個設想,已經被證實是不成立的了。”
“為什麽?我覺得很合理。”
“你覺得合理頂個屁用。”辛雨說,“那棟大樓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隨便進出的,尤其是住戶們進出的幾個出入口。大樓內有專門設置的儲物櫃,平時住戶們的快遞和外賣就放在那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