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中我還是覺得陳海的嫌疑最大。”石若穀說,“他方才那般對我們**心聲,完全有可能是他的表演。以此來消除我們對他的懷疑。”
“你是說他其實成功綁架了汪東成?”
“有這個可能性啊。他綁架並殺害了汪東成。當警方找到他的時候,他就編造出一個謊言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他的話中有真有假。判斷真偽來就困難多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宋寧調侃道,“我就沒想到有這種可能性。”
石若穀白了宋寧一眼轉頭,看向黃粱:“你覺得呢,黃粱,你認為陳海這個人說的話可信嗎?”
黃粱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說的話倒是符合邏輯。但究竟是不是事實就隻能靠我們去驗證判斷了。有一點讓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殺害汪東成的凶手。”
“哪一點?”宋寧問。
黃粱說出了腦海中的想法:“對拋屍地點的選擇。設想一下,如果汪東成真的是被陳海殺死的,陳海為什麽會選擇那幾處拋屍地點呢?其中隻有一袋被廢棄在廢棄的門市房中,其餘四袋均被拋屍者丟在了地下管道裏。
“我們尋常人會想到把屍體拋在地下管道內嗎?要知道,發現屍袋的位置並不在井蓋附近,也就是說拋屍者需要拎著屍袋深入到地下管道中,在如同迷宮一般的地下管網之內尋找合適的拋屍地點。一般人可不會去到那樣肮髒汙穢的地方。絕大多數的人這輩子可能都沒在地下管道中走過一遭。”
宋寧邊聽邊點頭:“你這個思路還沒有人提起過,值得去調查一下。謝了,黃粱,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幫忙上。”
黃粱揮了揮手。“隻是一個小小的疑問而已。你們忙吧,我打算回事務所。時間不早了,原以為隻是跟你出去一趟,”黃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沒想到竟然跟你浪費了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