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倆人焦躁、易怒的原因完全不同。
根據張芷晴的深入挖掘,她發現了更多汪東成的內幕。“你知道嗎?黃粱,汪東成這輩子隻結過一回婚,而他的結發妻子的自殺有可能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聽到張芷晴口中爆炸性的消息,黃粱立刻被吸引了注意:“你詳細說說。”
“那是發生在距今大概十年前的事情,那個命運悲慘的女人跳樓而死。在家中,警方發現了遺書。但是那份遺書是不是死者親手所寫就不得而知了,你知道嗎?那份遺書是被打印出來的,上麵隻是有一個死者的簽名。”
“打印出來的?”
“沒錯,這一點就很可疑了吧。而事發當晚汪東成堅稱自己在另一處公寓休息——他和妻子已經分居幾年了。沒有人能為他作證。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黃粱問:“汪東成待在自己家中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嗎?”
“根據我對汪東成的調查,我嚴重懷疑這個男人有性癮,夜夜笙簫用著他身上可一點不誇張。而恰巧就在他妻子跳樓自殺那天晚上,他獨自一個人呆著。黃粱,你不覺得這未免太巧合了嗎?”
黃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時候一條人命的價值還趕不上一輛車,十萬、二十萬,你就可以找到一個亡命之徒。對於汪東成這樣的人而言,找到一個肯為他辦事的人並不困難。”
“對,簡而言之這個汪東成真是死有餘辜。”
看張芷晴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黃粱隻能拍拍她的頭。“他已經付出生命代價了。這就是老話說的那樣:多行不義必自斃。現在的問題在於即便找到嫌疑人,可能也無法將其定罪——”
“我倒覺得這人殺了汪東成算是替天行道。”張芷晴執拗地說道,“不僅不應該被懲罰,反而應該被嘉獎。”
“別說這種小孩子氣的話。”黃粱嚴肅的說,“如果每個人都像這名凶手這樣做,那這個世界就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