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人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黃粱說,“王守佳說他去年五一去南津市見和老友相聚,不是獨自前往,而是帶著助理去的。”
“助理?”張芷晴重複了一遍,“肯定是他的心腹吧,不然怎麽會在與年輕情婦幽會的時候帶著外人呢。”
“你是認定王守佳是個老流氓了。”黃粱無奈的說道,“但我和你意見相反,可以說,正是因為有這個助理的陪同,我才能相信王守佳和範冰之間沒什麽關聯。”
“為啥?”
“你知道這名助理的身份嗎?”
張芷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我上哪能知道去?”
“呃...抱歉。”黃粱撓了撓鼻翼,“配王守佳東奔西跑的這名助理兼司機的身份十分特殊,他是王守佳老戰友的兒子。”
“正因為是老友的兒子,所以才放心嘛。”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黃粱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人是王守佳的女婿。而且還是上門女婿。”
“啥?”張芷晴瞪大了眼睛,“你確定?”
“確定,我在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打探到這些消息了。”黃粱說,“不過當聽到王守佳親口說出的時候,我還是大吃一驚。這下你明白我為什麽認定王守佳和範冰沒關係了吧。他總不可能帶著女婿去幽會情人,這個榜樣也豎的太過火了吧。”
張芷晴無言以對,她愣神的盯著半空看,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確實是太魔幻現實了。”她呢喃道。
“所以我得出結論,王守佳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可是,可是...”張芷晴可是了好幾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結果她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的努力都打了水漂。”黃粱說,“王守佳雖然置身事外,但是他的確在去年五一期間在南津市逗留過幾天。這與範冰的行程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