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來人了?”
黃粱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被王建仁放在茶幾上的空啤酒罐,他點了下頭。“大王來了。”
“他怎麽又來了?”張芷晴生無可戀的說,“又是來求你幫他破案的?”
“不算是。這次應該算是我求他吧。雖然也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什麽?”張芷晴饒有興致地捅了捅黃粱的胳膊,“快點說,快點說。”
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清楚,張芷晴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臭大叔這回倒是真想著你了。”
黃粱冷哼了一聲:“我可沒打算讓他想著我。”
“行了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真如臭大叔說的那樣,這件案子如此簡單的話,那你可是白白從天上撿了一套珍貴的書籍啊。”
黃粱嘟囔道:“我就怕有些受之有愧。”
“你呀,真是庸人自擾之。行了,不說了,我要回房休息了,對了,明天走的時候叫我一聲,我也要去。”
“你跟著去摻和什麽啊?”
“我就要去!”張芷晴瞪了黃粱一眼,轉身走向了臥室。
“切,去就去唄,反正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拎東西。”黃粱小聲嘀咕道。
對於張芷晴的加入,王建仁沒有絲毫意外。他開車載著兩人前去案發現場。進入到死者魏城的公寓後張芷晴未免有些失望。
她用挑剔的眼光掃視著屋內的擺設:“不是說是一個富二代的家嗎?這也不怎麽大呀。”
“小富二代而已。他爸有點小錢。而且你別看這房子不咋大。也好幾百萬呢。”王建仁略打趣道,“好地段的房子都被這群有錢的外地人買了。”
“打住,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黃粱站在門口,環視著房間內的擺設。
這間兩室一廳格局是南北兩間臥室,中間是客廳。主臥麵積大一點,側臥麵積相對小一點,多出來的空間是廚房。對於一名單身漢而言,這樣的房子算是舒適、整潔。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個極簡風格的白色時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