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呢?”
王建仁小眼瞪得滴流圓:“不可能找不到!怎麽可能找不到呢?總不會有人煞費苦心地去幹掉一個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吧。的確,是TM有這樣倒黴的人,但是絕對不是魏城!這小子平時作惡多端,想宰他的人大有人在。你不是懷疑他可能被凶手關在那個衣櫃裏嗎?他留下標記來控訴凶手的真實身份,這正說明他知道凶手是誰。他認識這個人!如果你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的話,你還畫個屁啊!”
黃粱點點頭,王建仁說的的確有道理。這個‘S’究竟代表著何種含義呢?
“會不會是說凶手的屬相是鼠?鼠的拚音第一個字母不就是S嗎?”
黃粱時不時就會被王建仁的突發奇想搞得一愣一愣。“你這思維也太跳躍了吧,照你這樣說,還有可能魏城的意思是說凶手姓‘孫宋史蘇’,怎麽也比你那種屬相說法要靠譜的多。”
王建仁聳聳肩:“那哥哥就不知道了。或許這個S指的是女人呢。S型曲線。殺害他的是一名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的女人,因為他的那些情債——”
“還是算了吧。”黃粱苦笑著說,“咱們可別在這裏頭腦風暴了,再這樣說下去,這個S就要有無窮盡的解釋了。”
王建仁把手機放在桌麵上,看向黃粱:“梁子,哥哥一直有一點想不清楚。”
“你說”
見王建仁表情如此認真,黃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他屏息凝神等待王建仁的提問。
王建仁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說我和梅小姐有多大的概率能夠成?”
如果不是待在公共場合的話,黃粱絕對會把咖啡杯中的咖啡潑王建仁那張恬不知恥的大餅臉一臉,再狠狠的補上一腳。
“死了這條心吧,一絲可能都沒有。”他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真的嗎?”王建仁歎了口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覺得年齡是我們倆之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