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的確,由於現在每一名乘客都是實名製購票乘車,所以的話,在如此封閉的空間之內進行殺人行凶,其實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如此荒謬的事情竟然真的在現實中發生了,讓黃粱不禁感到一陣荒誕
“可能是凶手的腦子有問題吧,竟然想到在列車上殺人。”徐大東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不是自投羅網嗎?要我說的話應該是**殺人,隻不過凶手隨身攜帶著鋒利刀具,所以才會在殺人之後、驚慌失措之下把被害人的頭砍下來,然後帶著頭逃之夭夭。”
“我認為你說的這種情況應該不是現實。”黃粱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設想一下,什麽人會隨身攜帶刀具,而且想要把刀具帶入到列車上這可得費一番功夫。你也知道現在安檢是十分嚴格,如果被查出來是鋒利器具的話會被現場沒收,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就需要凶手事先去考量。
“再者在如此狹窄的包房內將被害人殺死之後又砍斷她的頭,這一過程流出的血液都已經飛濺到天花板上了,也就是說,凶手應該事先準備好了可以擦拭身體的清潔物品以及備好了更換衣物。
“凶手是帶著這些東西進入到這間包房中殺人的,所以說凶手應該是事先就想到了要犯罪。至於為什麽在殺人之後要把頭砍下來帶走,而且能把頭藏在什麽地方?這一點讓我感到十分困惑。如果凶手帶著頭下車的話,應該不可能安全的離開車站的吧...”
“那可不一定,有一些小車站出站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人查看你的票,直接放你走。更不可能有人去翻看你的行李。”徐大東說,“進站費勁,但是出站就沒有管了。所以如果凶手想帶走被害人的頭的話,並不是一件多麽難辦的事情,隻需要事先準備好一個可以隔絕血腥味兒的容器就好。比如說買一個大一點的保溫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