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陳思明做作的瞥向黃粱,“您也是一位成功的青年企業家?”在‘也’字上,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黃粱平靜的搖了搖頭:“不,我充其量隻是個體戶,和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沒法比。”
陳思明滿意的笑了笑,臉上一副‘你小子果然有眼光’的令人作嘔的陶醉表情。黃粱有些鬱悶的看了張芷晴一眼,後者笑了笑,眼神仿佛在說;蠢貨是聽不懂話外音的。
陳思明又問:“個體戶?做生意嗎?”
“算是吧。”
張芷晴插話道:“他開的是偵探事務所。”
此言一出,其餘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是私家偵探?”陳思明挑了挑一側的眉毛,“真是看不出來。”
“人不可貌相。”張芷晴似乎要滅一滅陳思明的氣焰,故意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我老板之前可是一名刑警哦。凶殺案啥的,家常便飯——啊!好疼!”
把鞋從張芷晴的腳上挪開,黃粱平靜的對稍顯緊張的眾人說道:“別聽這丫頭胡說,她太誇張了。”
“這樣挺好的。”陳麗香女士笑著解圍,“在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同行者中有您這樣的人存在,老朽我心裏可是踏實了不少呢,你們說是吧?”
“當然。”,“嗯,沒錯。”,“這幾天請多多指教。”
眾人嘴上附和著陳麗香婆婆的話,但是眼神和表情卻顯得拘謹了不少。一看氣氛變成了這樣,黃粱若無其事的從沙發上站起身,向樓梯走去。
“你幹嘛去?”張芷晴問。
“有些累了,我上去睡一覺。記得午飯好了叫我一聲。”
“知道了。”
手插在短褲的兜裏,黃粱慢悠悠的走在樓梯上。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道視線,黃粱微微側過頭去,一瞬間和千成林的眼睛對視上了,隨即千成林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