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話,肯定找個什麽知鬼不覺的地方給掩埋起來。最好是這輩子都不再看見!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就賭著一把賭凶手把那顆人頭埋在了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裏,你們說如何?”徐大東來回打量著宋寧和黃粱的臉色。
“就這樣辦吧,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宋寧咬牙說道,“再給予凶手時間的話,或許她就可能改頭換麵,換一張臉在這個世界上存活,畢竟現在的整容技術太發達。給予她太多時間反應的話,難免會夜長夢多,隻能如此了。”
“行,即然你們都決定要賭這一把了,那咱們就看一看幸運女神會站在誰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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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坐火車。
王大陸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的時候,在心中憤憤地想著。從很早以前我就討厭做這玩意兒。可能是因為上大學的時候距離老家太遠了吧,將近2000公裏的路程要坐上幾天幾夜的火車。每一次都是一種折磨。所以也就漸漸養成了看見火車就心煩的心理了吧。
這次走的太急了,隻能買到二等座,幸好坐在身旁的是一位20多歲的年輕女人,並不是那種渾身臭氣的中年大叔或是嘮嘮叨叨的老太太。王大陸斜眼打量著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孩,她一頭長發、飄逸柔順,穿著一件露肩的長裙,很漂亮。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她的大半張臉都被那個造型誇張的墨鏡擋住了——但是露在外麵的粉嫩小口是那樣紅潤,讓人不禁升起一探芳澤的念頭。
如果不是現在心情太差的話,王大陸一定會向這個女孩搭訕。隻不過由於事態緊急,他現在完全沒有這種心思。昨天在網上看到那則新聞的時候,王大陸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自從出事之後,他一直在密切關注有關‘列車無頭女屍案’的新聞報道,這幾天已經沒有什麽後續報道出來了,事態似乎平靜了下來。他昨天晚上打開瀏覽器搜索一下也隻是習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