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的話。而且態度稍微好點,我就會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你,畢竟我們兩個人的目的都是查明真相、抓住真凶。”
歐陽輕蔑地聳聳肩,快步向他的車走去。黃粱跟在他身後,兩人默不作聲地坐進了這輛黑色的轎車中。
“說吧,我聽著呢。”
接下來的一刻鍾時間裏,黃粱一五一十的把陳蘭芬女士是如何與這個小乞丐相遇的過程全部告訴了歐陽。當得知是有人下套來盜取陳蘭芬女士家的鑰匙的時候,歐陽立刻瞪大了眼睛,顯得莫名滑稽,神似章魚哥認真的模樣。
“你是說那串鑰匙是被一個女人偷取並複製了一把?”
“沒錯,很合乎情理。所以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歐陽遲疑的說道:“什麽問題?我先聽聽看。”
“在陳蘭芬女士體內發現的可疑男人的DNA殘留物有沒有可能是被提前準備好的,然後注射劑被害人的體——”
歐陽立刻打斷了黃粱的話:“這個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他斬釘截鐵的說道,“相關可能性我向法醫谘詢過,他說這東西射出體外後隻能存活不到30分鍾。對溫度有要求。但是如果在人體內的話,就可以保持活性,存活24小時到72小時。
“被害人的大腿上的那些零星的殘留物在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活性,但被害人體內的卻依然保持活性,這一現象基本可以排除有人提前準備好了那些東西,然後在作案途中注射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的確有一名男性在被害人生前或死後侵犯了她...”黃粱呢喃道,“但是那個墨鏡女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可能是凶手的同夥吧。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歐陽倒是沒有任何遲疑,他隨口說道:“你就隻有這一個問題?”
黃粱點了點頭:“目前還沒有其他事情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