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你去把籌集到的兩千萬現金整理好,放進合適的袋子中。兩位警官,我們一會兒詳談一下,我會把我能想到的對我存在怨恨的人列出一份名單,你們能根據這份名單去展開調查嗎?好,不過我希望你們的調查過程一定要嚴格保密,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似乎是被陳裕路老人突然爆發的氣勢所震撼到了,兩名警官隻是呆呆地點點頭,並沒有再以專業人士自稱,去發表見解。
“我們這次一定要將我的孫兒完好無損的救出來!”
別墅中的人們都在緊鑼密鼓地忙碌著,為了同一個目標,為了能夠讓那個無辜的孩子能夠回到家人的身邊。會客室中的人來來往往,黃粱一直坐在那把扶手雨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在腦海中反複思索著方才綁匪與陳裕路進行的對話。僅憑那話語中的怨恨與惡毒,就不難推斷綁匪這一次綁架陳思陽不僅僅是為了兩千萬,還有報複陳裕路的因素在作祟。
甚至在黃粱看來,這兩者在這起綁架案中起到的決定性作用不相上下。對於綁匪為何隻要兩千萬的贖金這一點,黃粱隻能用對方深知即便要了再多的現金也無法轉移走這一理由來解釋,這也從側麵說明綁匪最多不會超過兩個人。否則綁匪一定會獅子大開口,多要上一些贖金。
黃粱簡單換算了一下,按照每張鈔票都是100元來計算的話,兩千萬現金大概在200公斤左右,這絕對不是一名成年男性能夠輕易拿得走的重量,兩名成年男性勉強能做到。所以綁匪的人數應該在兩到三名左右。
當天晚上十點多,已經快到十一點的時候,陳裕路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部手機之前響了幾次,每當眾人神經緊繃注視著老人接電話的時候,都被告知是與劫匪無關的電話,幾次三番下來,眾人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