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打別人耳光嗎?老東西,讓你嚐嚐這種滋味是多麽的屈辱!行,可以,看來你的確對你那個寶貴孫子挺上心的。現在掉頭發立刻往回!”
“什麽?!”陳裕路顧不上臉頰的疼痛驚呼出聲,“你說什麽?什麽東西?讓我、讓我們立刻往回開?!”由於氣憤與激動,陳裕路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沒在開玩笑吧!往回開?你到底想折騰到什麽時候——”
“閉嘴!老家夥,立刻往回開!”
通訊終止了。陳裕路氣得渾身發抖。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此時應該作何反應。還是老人家經曆過大場麵,他轉頭對王彥斌吼道:“你聾了嗎?沒聽到嗎?把船往回開!”
呆若木雞的王彥斌這才手忙腳亂的轉動船舵,讓小船轉了個圈,向著來時的B碼頭方向駛去。
“父親,您別氣壞了身子。”陳英俊連忙安慰道。
船上慌亂了片刻,隨後再次被凝重的黑暗籠罩。黃粱默默注視著手中的小紙箱子。這個巴掌大小的箱子就是普通的快遞箱子,用膠帶被粘好。他的大腦袋在快速運轉,試圖理清楚綁匪的邏輯。
他直勾勾地注視著手中的這個小盒子,不知為何,他無比確認這個東西十分重要,或許在接下來綁匪的計劃中會起到關鍵性作用。是否應該將它打開呢?黃粱想了想,沒有這樣做。
按照綁匪的指令,他們開著船一路返回了B碼頭,就在船經過B碼頭的時候,對講機再次響起了綁匪那令人作嘔的機械假聲:“一直往前開!向得勝橋的方向!前進!最好快一點,再這樣慢慢吞吞的話。那個孩子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發出一陣惡毒的笑聲之後,對講機再次恢複平靜。
已經被耍的團團轉的眾人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坐在飛馳在護城河上的小艇向著綁匪口中的得勝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