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油膩的笑容在黃粱看來是如此的令人作嘔,他強忍著厭惡之感對司機問道:“您在這座城市當的哥多少年了?”
“大概快20年了吧,十八九年。”
“那您一定對這個城市中的大事小情了如指掌吧。”
“還算是吧,畢竟俺也是成天在城市裏轉悠。見得多,也知道得多。”司機一邊和黃粱說話、一邊還用車載對講機與其他的哥聊天,多線操作倒是不耽誤。
“那你知不知道旭日?”黃粱故意說的模棱兩可,畢竟他不清楚這兩個字代表的是某個人還是某個特定的地點。
從黃粱嘴裏聽到旭日這兩字,出租車司機明顯臉色發生了變化。他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動了幾下。“怎麽?你還好奇這個?”
“不算是好奇。我必須找到這個旭日。”
司機側頭打量著黃粱:“你是幹什麽的?”
“我幹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知道這個旭日,我可以給你鈔票。”黃粱將錢包打開,露出那一遝嶄新的鈔票。這些錢是他從那位暴發戶的手中賺來的工資,雖然勞累了一點,但是裝了幾天孫子能夠賺到幾萬塊錢現金,黃粱覺得這筆買賣還是比較劃算的。當然,讓他再來一次的話,他寧可不要這份錢。黃粱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錢包中的現金抽出了一摞放在麵前的雜物箱中。“你隻需要告訴我問題的答案,這些錢就是你的,而且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見過麵。我沒有見過你,誰也不會知道這錢是怎麽到你口袋中的。”
出租車司機注視著那一遝嶄新的鈔票,咽了口口水,臉上浮現出掙紮猶疑的神色,進行過一番天人交戰後,出租車司機快速地從雜物箱中把那一遝鈔票拿在手裏,然後塞進了褲子的口袋中。“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麵。”
“當然。前麵路口左轉,把我送回到我剛才上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