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黃粱頗為無語的是,加了瞿穎女士的聯係方式之後,他的手機就沒有消停過。隔幾分鍾瞿穎就會發給他一條短信。一開始聊的還都是關於她那悲慘的寵物羊駝的事情,漸漸的,黃粱發現聊天的話題向著不太靠譜的方麵跑偏。
瞿穎似乎十分關心黃粱的個人情況。問這問那,像是在查戶口似的。雖說心中十分厭煩,但是看在那20萬的委托費的麵子上,黃粱耐著性子,有一搭無一搭地回答著對方拋來的各種各樣無聊且與委托毫不相關的話題。
雖然每次都隻是回答‘嗯,啊,是,否’這幾個字,但是瞿穎女士似乎是樂此不疲。她一直堅持不懈的給黃粱發消息,發到了半夜12點多之後才什麽動靜了。黃粱推測她應該是睡著了。
思來想去,他並沒有把這些情況和張芷晴說,他擔心如果說了之後不用他推辭,張芷晴立刻就會與瞿穎女士斷絕所有的來往。
黃粱不得不承認,拋開這20萬可能拿得到也可能拿不到的委托費不談,單單是這件事情本身就確實有那麽點兒意思。閑來無事,他也想挑戰一下自己,看看是否能夠解決這樣的高空墜物的難題。
他總覺得從那盆造型別致的盆栽上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心血**,黃粱把手中的書放下,掏出手機打開某寶購物APP,用圖片識別功能拍了一下圖片中砸死寵物羊駝的那盆蘭花的殘骸,搜索出來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他本以為兩三千塊錢已經是這種花的極限了,但是沒成想單單是一株幼苗就要幾萬塊。對蘭花詳細的分門別類黃粱實在是看不清楚,他隻是點擊著每一個詞條的出售價格,從幾千塊到幾萬塊不等。
黃粱試圖對比出那盆砸死寵物羊駝的花究竟是什麽品種。但是恕他眼拙,的確是看不出來這些花之間有什麽差別,竟然會讓價格如此天差地別。思來想去,黃粱決定用一個最簡單的辦法來獲知這一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