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那盆蘭花應該就是從汪大成的公寓陽台上掉落下去的。我數了數,同樣款式的花盆正好有兩個。我讓徐雅麗把汪大成的網購記錄找了出來,發現他的確在網上買了三個那樣款式的花盆。也就是說他就是我們要尋找的羊駝殺手。”
張芷晴意興闌珊的點點頭:“值得恭喜我們一下啊,20萬委托費到手了。也不知道瞿穎姐會不會把委托費打到我們的賬戶上。”
“她一定會的,”黃粱陰沉著臉說道,“除非她想打官司。”
“什麽意思?打官司?”張芷晴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了黃粱一眼,“等等...該不會你今天奇怪的表現與瞿穎——”
黃粱厭煩的揮了下手。“別提那個女人的名字了,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她。有關委托費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吧。她要是不肯付委托費的話,你就跟她說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的話,就乖乖的履行合同。”
“好吧...”張芷晴默默地打量了黃粱幾眼,這才專心致誌地注視起前方的車況。
回到事務所後,兩人直接返回房間休息。忙碌了一整天,幾乎剛沾到枕頭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黃粱被鬧鍾吵醒。簡單收拾了一下,他拉上張芷晴開車離開了事務所,向辛雨所在的總署駛去。在路上解決早餐的問題,張芷晴順便還和瞿穎就委托費的相關事宜進行了溝通。
在電話中三言兩語把目前的情況一說完,對方十分痛快的給事務所的賬戶打來了20萬的委托費。這有些出乎張芷晴的預料。把手機放下,她對坐在一旁喝著豆漿的黃粱說道:“聽你昨天晚上那麽一說,我還以為這20萬咱們拿不到手了呢。”
黃粱冷哼了一聲:“那個女人不敢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你們倆究竟發生了什麽呀?”張芷晴眉頭緊蹙,狐疑的瞪著黃粱,“名聲?什麽名聲?你昨天為什麽會瘋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