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至少應該和我商量一下。”
注視著黃粱嚴肅的表情,張芷晴會心一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就是他想使壞,被教授發現了。我早就看他不爽了,然後就借由狠狠揍了他一頓。你是沒看到他的慘樣,可是被我撓的滿臉花呢。”
黃粱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道:“你還是應該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的話,他可就不是住進醫院的問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我可不想弄出什麽大亂子,為了張桐這樣的人可不值得。”
歎了口氣,黃粱沒再說些什麽。兩個人靜靜地倚靠在陽台上,享受著夜風輕拂麵頰的清爽。
“他們這是在忙什麽呢?”
被生活客廳傳來的吵鬧聲吸引注意,張芷晴回過頭看向客廳的方向。黃粱也轉過身看。客廳內傳來起哄的喊聲。
看樣子似乎是高高胖胖的丁偉給了張桐什麽東西。張桐正在把彩色的包裝紙撕開。小巧的禮盒中放著一根造型別致的鋼筆。看起來就不是便宜貨。
黃粱聽到李雲飛扯著嗓門喊道:“果然是好哥們啊,竟然給張桐準備了生日禮物!丁偉,你小子夠有心的嘛。下個月中旬哥哥我的生日你可得也表示表示。”
丁偉憨厚地笑了笑,他臉頰通紅、指著那根鋼筆磕磕巴巴的說些什麽。張桐滿意地點點頭,把鋼筆隨手揣進襯衫的口袋裏,拍了拍丁偉的肩膀,用隨意的口吻說著並不怎麽誠心地感激的話。
客廳內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不像是衷心祝福,倒像是在看熱鬧。目睹這一幕,黃粱對張芷晴小聲問道:“這個丁偉和張桐是好友?”
張芷晴微微皺起眉頭:“也不像是關係這麽好啊...說句不好聽的,總感覺丁偉是張桐的奴隸。”
“奴隸?什麽意思?”
“張桐特別能使喚丁偉的,什麽事情都讓丁偉去做。而且動不動還打罵兩句,說實話我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