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這輩子算是交待了。
坐在車廂裏,我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上滿是冷汗。太難了,我太害怕了,如果不是但是家人會被報複,我肯定已經掛擋走人了。
該死,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斌哥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強迫我讓我參與到他的生意中。
當我第一次意識到他口中的生意的真麵目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徹底毀了。
他是個搶劫犯。
他找上我的原因很簡單,他需要一個會開車的人,而且這個人一定要好控製。我符合這兩個條件。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聽聞了他的計劃後,我立刻打了退堂鼓。
但是斌哥卻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他沒有直說如果我不加入他的生意的話,他會如何料理我。
他隻是把幾張照片放在了我麵前。
是我女兒和我母親的照片。
已經足夠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抓住了我的命脈。就算是為了家人的安全,我也必須聽從他的命令,陪他末路狂歡。
斌哥的確有點腦子。
他做事情雷厲風行,而且在動手前會做充足的準備。他從來沒有把計劃的全貌告知我,隻說明我負責的部分。
我的工作並不困難,至少從他的眼中看來是這樣。
我隻需要在他和他的手下去‘取貨’的時候,老老實實的把車停在路旁,時刻準備著等他們鑽進汽車,就開車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路線逃離。
經過多日的踩點,斌哥確定從最近的派出所出警的警車需要將近五分鍾的時間才能趕到現場。如果他們能在三分鍾之內完成‘取貨’,用剩餘的兩分鍾逃竄的話,有很大的可能可以甩開追來的警察。
斌哥的確有兩下子。
我逐漸被他的花話洗腦了,真的開始相信他的計劃能夠成功。我們可以幹一票大的!然後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