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
絕對沒有人會找到這裏來。
被濃重的夜色包圍,在樹林中奔跑的我大口喘著粗氣。
那輛車是否已經被警方發現了?
該死,我究竟還有多少時間?
絕對,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根本無暇顧及腳下的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樹林中奔跑,隻要一小塊石子都會讓我跌入萬丈深淵。
我沒命的跑,沒命的向山頂跑去。
那是隻有我知曉的地方。
隻要把這包東西藏在那裏,這些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都是我的!
————,————
“喂,你看什麽呢?正殿中可是還有幾尊凶神惡煞的神像呢,你不好奇嗎?”張芷晴從平房中走去來,好奇的走到黃粱的身旁。
黃粱此刻站在院子一角的大芭蕉樹前,愣神的抬頭注視著這顆遮天蔽日的大樹。張芷晴站在他身旁,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也抬頭仰望著芭蕉樹那如同房頂一片的葉片。
“長這麽大肯定得好多年吧。”
黃粱輕聲呢喃道:“為什麽這裏會栽種有芭蕉樹呢。”
“閑的唄。話說這種樹京陽市也能生長嗎?”
“這棵樹的樹齡應該比這座道館的存在時間要長。”
“或許吧。黃粱,我總覺得這地方陰森森的。”張芷晴環顧著四周破敗的景致,聲音有些發顫,“要不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要是從哪裏冒出來一條帥哥蛇——”
“自古以來都隻有美女蛇,上哪兒給你找一條帥哥蛇來?”黃粱略顯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別胡思亂想了。”
“切。走吧。我們還得去忙正經事呢。”
黃粱點點頭,手挽著手和張芷晴向院子的門口走去。張芷晴沒話找話的說道:“你說這地方為什麽叫清風觀啊?這座山叫做旗山,不是應該叫做旗山觀更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