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可以的,有底氣威脅我了?”黃粱皮笑肉不笑的拿起剪鉗,在傑克蒼白的手指上比劃著角度,“你的確可以陰我,不過我發誓,你絕對會為此後悔的。”
傑克沒吭聲,不過額頭上那層亮晶晶的汗珠還是把他內心的焦慮和恐懼彰顯的淋漓盡致。注視著他微微**的臉頰,黃粱哈哈大笑,拍了拍傑克的頭,隨即直接一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傑克哼都沒哼一聲就昏厥了過去。
“小年輕就是屁話多。”黃粱自言自語道。
檢查了傑克身上的繩索,確定他不可能掙脫開後,黃粱這才走向歐陽倩臥室的方向,他方才聽到了房間內隱約有響聲傳來。
推開門站在門口,黃粱注視著躺在**的歐陽倩說道:“別裝了,我的聽力比正常人要靈敏得多。話說你真不是一般人啊,竟然這麽快就恢複了意識。”
歐陽倩睜開眼睛,抬起頭冷冰冰的注視著黃粱:“你打算做什麽?”
“問題不在於我,而是你們。”黃粱依靠著門框,懶洋洋的說道,“你和站在你背後的‘公司’打算做什麽。和那個白癡孩子相比,你知道的肯定要更多吧。”
歐陽倩冷哼了一聲。
“你似乎認識我。”
歐陽倩注視著黃粱,那雙令人沉醉的眼睛伸深處閃爍著黃粱看不懂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歐陽倩冷冰冰的說道:“我認識你,你不認為我。”
“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何德何能會讓你認識我呢?”
“在有些人的眼中,你可是眼中釘肉中刺。”
“哈哈,或許吧,誰讓我的工作就是和你們這群犯罪分子對著幹呢。”黃粱微微一笑,“過去的幾年中,日子還算是平靜,要不是你們突然出來攪擾我的生活,我都快忘了還有‘公司’的存在。說吧,你們再次找上我的理由。”
歐陽倩眯起眼睛注視著黃粱:“這就是你做這一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