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梁子，有你們說的那麽嚴重嗎？”
“當然。”黃粱嚴肅的點點頭，“目前的情況對凶手而言太過有利，案件發生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凶手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痕跡和屍體，從到目前為止仍舊沒有發現李建華的頭和張友民的身子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凶手狡猾。”
“呃...好像是這麽一回事。”王建仁一邊揪著胡茬一邊嘀咕道，“聽你這麽一說，哥哥我心中一點底都沒有了...”
“長腦子的人都清楚局勢有多麽惡劣。”張芷晴不留情麵的說道，“如果我是凶手的話，我隻要咬緊牙關不認罪，警方就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可以找借口拘留他——”
“隻要挺過被拘留的幾十個小時，最終警方還是得放人家走。”
“......那咋辦嘛。”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黃粱沉吟道，他的臉色也很難看，“明天和王軒麵對麵的談一談，畢竟還不能肯定他就是凶手。”
話雖這樣說，但過了短短十幾個小時後，黃粱就無比確定王軒就是殺害李建華和張友民的凶手。原因很簡單，他坦率的承認了。
在黃粱和王建仁這麽多年與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竟然中，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囂張又如此配合的對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王軒的談話擴展了兩人的眼界，讓他們知曉原來世界上還有如此令人厭惡的人。
從外表上看，王軒是個白白淨淨，略有些陰柔的男子。他天生一副男生女相，這讓他看上去就像是個文靜的、穿著打扮中性化的女孩子。尤其他留著齊耳的頭發，第一眼看過去，很有可能會把他誤認成是女人。
他的聲音也尖尖的。黃粱幾次偷偷打量這人脖頸處的喉結，以此來確定這人的的確確是個男人。
黃粱和王建仁如約與王軒在他就讀的某名牌大學附近的一間人氣冷清的咖啡店內見麵。在尋常工作人的下午兩點左右，室外的溫度達到了令人難以忍受的三十二度，而咖啡店內卻冷得隻能通過不怎麽好喝的熱咖啡來保持溫度。這可能是咖啡店老板奇奇怪怪的經營策略的體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