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麽王軒會把張友民的頭接在李建華屍體的身子上,除了他本人所說的原因外,我覺得隻能用瘋狂來形容他的所作所為。”黃粱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敢打賭,如果讓海莉和他麵對麵的談一談,她一定會說王軒是反社會型人格...”
“你別說了,哥哥我TM已經要崩潰了...”
“就像我不是一樣。”
回到解憂事務所後,不需要問,張芷晴從黃粱和張芷晴兩張司馬臉上已經得出了結論,她半是好笑半是心疼的說道:“我就說問題很嚴重吧。那個王軒很難對付?”
“特別難對付。”黃粱苦笑了幾聲,三言兩語把王軒瘋狂的言行講述了一遍。聽聞王軒把作案經過編成故事親口講了一遍,即便是張芷晴也不由得驚訝不已。
“這個王軒還真是...真是瘋狂啊。”她感慨道,“就不能利用他這段話來定他的罪嗎?話說你們應該全程錄音了吧。”
“錄倒是錄了,倒是毫無意義。”黃粱搖搖頭,“王軒可以狡辯說那些都是胡言亂語。沒有證據的話,就不可能治他的罪,除非他親口承認李建華和張友民是他親手殺的。”
“問題很嚴重啊...”
“我還是回去找我們頭兒商量商量吧,丫頭,梁子,我先走了。”王建仁垂頭喪氣的起身向門口走去。
“開車小心哦。”叮囑了一句,張芷晴坐在黃粱身旁,自然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黃粱,真的拿王軒一點法子都沒有嗎?”
“我反正是束手無措了。”
“哎,這樣看來,還不如找不到嫌疑人呢。”張芷晴嘀咕道,“如何引導王軒坦誠罪行呢...不知道吐真劑哪裏有賣的...”
“真有就好了,但是很遺憾,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吐真劑的存在,科學家們努力了幾十年了,也沒發明出可以讓人百分百吐露實情的藥劑。類似的化學製品隻能一定程度上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