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後,由於舟車勞頓,黃粱和張芷晴兩人在尤金妮.戴熙蕾的引領下,來到了兩人的客房。兩間房間相鄰,裝修布局一模一樣,都樣式隻有最基本的生活家具,簡單的有些像是監獄的牢房。
與仍舊神采奕奕的張芷晴不同,黃粱幾乎是進入房間後,就直挺挺的倒在了鋪著淺灰色床單的雙人**,閉上眼簾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八個小時之後了,睡的渾渾噩噩的黃粱掙紮著從床鋪上爬起來,幾步走到落地窗戶前,將灰色窗簾掀開——他不得不吐槽一句,這棟房子中幾乎什麽東西都是灰色的——窗外就是壯闊的景色,仿佛他此刻站在雲端一般,俯視著千米之下的凡間草原。
黃粱險些由於襲上來的眩暈感摔個跟頭。
“怪不得窗簾是拉上的。”他嘀咕道,“一般人還真是享不了這個福...”正當他打算再次把窗簾拉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道亮麗的紅色,就像是一隻紅色的鳥一般,在窗前飛逝而去。
下意識的,黃粱貼在窗戶前,追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當他捕捉到在空中飛速下降的物體的身後,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竟然有人在玩翼裝飛行?!
這種或許是速度最快的極限運動黃粱隻在視頻中看到過,據說世界上從事這項運動的人不是很多。畢竟這東西出一次小失誤,基本就跟這個世界告別了。而且由於翼裝飛行的特殊性,為了壓縮提及,通常而言降落傘都隻有一個,不存在備傘的概念。以至於隻要降落傘出問題,就會演變成肉身著陸。
至於能不能在方圓幾百米內能找齊所有的零部件,就隻能可能運氣了......
“靠...還真有人玩命啊...”
吃晚飯的時候,他才得知玩命的人不是被人,正是唐尼。注視著談笑風生的唐尼,黃粱再次感慨自己與這位風流倜儻的年輕富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更不會成為朋友。不光是因為黃粱不喜歡任何折騰自己的極限運動,更是因為唐尼抵製紙製品的個人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