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門把手的手心再次溢出汗珠,手心的溫度傳遞到門把手上,門把手變得有些濕滑。不可能吧...注視著眼前的這道門縫,黃粱遲遲不能下定決心進入門內。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想過真的會如此順利的打開這扇房門。在他的預計中,自己很可能連這一層都上不了。如果碰上執勤的警員,他就用蹩腳的外語說自己是夢遊呢。他還特意查了夢遊這個單詞的讀音。
但事情的發展完全放飛自我了啊!
為什麽沒有警方的人啊!
黃粱慌慌張張的從口袋中掏出手套,戴在手上。雖然清楚警方的刑事鑒識人員早已經完成勘查工作,他並不需要如此作賊心虛,但黃粱還是老老實實的戴上了全套的裝備:手套,鞋套,口罩和頭罩。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位第一次進手術室的醫學院學生一般,忐忑不安的心情讓他的心髒過於快速的跳動。
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黃粱排空腦海中的雜念,再次向門把手伸出手。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溜走。作為嫌疑人之人,那名臉上有著疤痕的冷麵警探不可能輕易的讓他進入到唐尼的房間中調查。他隻能自己想辦法。
把房門輕輕的閉合上,黃粱站在被陰影籠罩的房間中,試圖舒緩急促的喘息。他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眼神打量著房間內的環境。什麽都看不清。除了房間中央的區域,其餘都被濃鬱的陰影所充斥,他試圖分辨出那些不熟悉的家具擺設,但也隻是徒勞的嚐試罷了。他不敢打開光源驅散黑暗,在這漆黑一片的灰房子中,一點點的光源都太過明顯。
而且他最感興趣的地方不需要人造光源來照明。
和他所住的客房最大的區別除了房間麵積的大小外,就是這間專屬於唐尼一人的私密王國內有著一處寬敞的、視野極佳的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