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啊,簡單。”
“我也知道簡單,肯定不容易被看穿,你倒是把精力別放在無聊的——簡單?!什麽意思?你已經解開了?”
“沒有。”
“......你信不信我把你傷口上新結的痂都撕掉?”
“呃...女壯士,留小的一命唄。”
“你說的是人話嗎?簡單你還解不開?”雖然背對著張芷晴,但是說話時她翻白眼的表情黃粱完全能夠想象出來。
“需要一點點靈光一閃,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我聰明的大腦,類似的畫麵,你肯定看過死神小學生吧,每次他看穿犯罪手法——”
“把嘴閉上。”
“得嘞。”
換完藥後,張芷晴細心的重新包紮好傷口,兩人都有些疲憊,沒有說話的欲望。這一天太過漫長。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一會還得應付詹姆斯警探的詢問呢。”
“還是那些問題?”
“對,翻來覆去的,神經都衰弱了。”
“嗯...他似乎不打算問我問題。”黃粱自言自語道,“也是一種策略,避免過多的接受對手的誤導。”
“啊?對手?”
“沒什麽。詹姆斯警探似乎把我當成嫌疑最大的人了。”
張芷晴驚訝的瞪大眼睛:“啊?為什麽啊?你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啊。”
“他根據的是邏輯推理。”
“什麽邏輯嘛...”
“也正是因為我,所以他才會反複問詢你。”
“......我就知道。”張芷晴歎了口氣,“他對我可比對其他人上心多了。”
“哈哈,抱歉抱歉,我的錯。對了,芷晴,即然你一會要和詹姆斯警探見麵,你能不能幫我給他捎句話。”
“什麽?”
黃粱神秘的一笑:“附耳過來。”
“搞什麽啊...”
張芷晴不耐煩的把耳朵湊過去。黃粱在她的耳旁輕聲低語,濕熱的呼吸敲打在她的耳垂上,讓她不禁有些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