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死老頭,我等你好久了...
你肯定不記得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了吧?羞辱我,辱罵我,詆毀我。但我一件都沒有忘記。一件都沒有。
渴望這一天的到來,我已經等得太久了。久到我以為我已經不在乎你這個王八蛋的所作所為。
但是握住金屬球棒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從來沒有忘記。
對,死老頭,就這樣悠閑的散步。
在泛著魚肚白的灰暗天空下行走在靜寂的運河旁,聽著犬吠,這就是你退休生活的最大享受?
那條難看的狗崽子是你的心肝寶貝吧?
我會讓它陪你一起下地獄的。
看在我們認識那麽多年的情分上。
嘿嘿嘿...
————,————
返回事務所的路上,黃粱一直沉默不語,在腦海中反複回想著方才的所見所聞。
“不對勁啊...”他低聲呢喃道。
“那是相當不對勁兒了。”王建仁接話道,“根本就找不到同時認識王燕芬和徐銘的人。這下又出來一位被害人,找到嫌疑人的希望更渺茫了。”
“家庭主婦,退休教師,私企高管。這三個人分屬於不同層次。”
“誰說不是呢。”王建仁晃悠著脖子,弄得嘎嘎作響,“彼此之間沒有交集,你說他們怎麽會招惹上同一個變態的?”
“網絡可以把互不相識的人聯係到一起。”
“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隻不過沒什麽大的發現。”王建仁說,“在王燕芬的手機中倒是發現了她和網友的聊天記錄。別看她是個全職的家庭主婦,玩得可夠野的,每次去開房都是兩個以上的小鮮肉陪著。”
“不會吧?”黃粱眉頭微皺,“說實話她長得不好看。”
“好不好看無所謂,關鍵有人好這口兒。”王建仁猥瑣的笑了,“她的那些‘朋友’我們都已經篩查過一遍了,但是保不齊有漏網之魚。因為**引發的血案也不少見,這條線一直有專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