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雷平提供的信息中沒有發現許一諾和胡可的名字。
對這一結果,黃粱和辛雨都不感到意外。雷平實現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更凸顯出他身上的可疑。
確定雷平這人有問題後,黃粱和辛雨打算今天就到這裏,繼續耗在這兒浪費時間也沒有任何意義。
當辛雨說要告辭的時候,雷平明顯鬆了一口氣,他點頭哈腰的恭送黃粱和辛雨,態度極其的誠懇。
“這段時間可能還會來麻煩你,希望你能諒解。”辛雨對雷平說,“感謝你今天的配合,雷院長。”
雷平似乎沒有聽出辛雨語氣中的譏諷意味,依舊不停的阿諛奉承著。
正當黃粱為此而感到無聊的時候,有人推門走進了院長室。是陳科。他詫異的來回打量著黃粱和辛雨。
“黃粱?你怎麽來了?”
“陳科,你今天值班嗎?”
陳科點點頭:“對了,院長,這是你讓我整理好的材料。”他把一個藍色的塑料文件夾放在了雷平的辦公桌上,“不打擾了,各位。”
“我們正好也要走。”黃粱快步跟上陳科,“辛雨,走吧。”辛雨也跟了上來。三人離開了雷平的辦公室。
“你們找我們院長有事?”陳科好奇的問道。
辛雨搶在黃粱前麵說:“無可奉告。”
“好吧。”陳科聳聳肩,“無可奉告就不問咯。黃粱,今天晚上——”
在陳科和黃粱閑聊的過程中,辛雨默默的觀察著他。陳科有一雙淡灰色的眼睛,一張骨骼凸出的長臉,黑色的細軟直發蓋住額頭。辛雨很難界定他的年齡,這長臉屬於年輕人,但是眼底下卻有著深深的皺紋,他個子很高,有著健壯的手臂和肩膀。
“——你最好還是抽個時間再過來一趟,你的頭疼問題要是不及時解決的話,黃粱,你就做好和頭疼過一輩子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