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和王建仁對視了一眼。陳老所說的時間與王凱麗的證詞相符。
“王凱麗當時是下樓吧。”
“沒錯,當時他是急匆匆的往樓下跑。”陳老說,“我還被他撞到了。這把老身子骨可禁不起這麽折騰。”
“他撞倒您了?”
“隻是磕碰了一下。”陳老揉了揉肩膀,“這地方疼了好幾天,不過沒什麽大事。那個小年輕身子骨似乎有點虛,當時我沒倒下,他反而跌坐在台階上。”
“是嗎?您果然是老當益壯啊,哈哈哈...”
麵對王建仁的奉承,陳老很吃這一條,爽朗的笑了起來。
“那是啊,想我年輕那會兒,不是吹呀——”
黃粱知道要是讓陳老吹起來,可能半個小時就過去了,他趕緊拋出下一個問題:“陳老,您還記得當時王凱麗的神態嗎?”
“神態嗎?嗯...”老人家低下頭做回憶狀,“他看上去慌裏慌張的。嗯,沒錯,像是被狗攆似得。臉上都是汗珠,大汗淋漓。”
“您確定?”
陳老不樂意了:“你們要是不相信爺們的記憶力,就甭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哪有的事兒。”王建仁趕緊衝黃粱使了個眼色,“我們這兩位小輩兒可是把您的話當成是聖旨呢。”
“還是你這個小黑胖子會說話。”陳老冷哼了一聲,喝兩口茶後才再次開口,“由於那小子撞了我一下,之後樓裏又來了一群警察,所以我對那件事印象很深。現在想來,那個小子那麽驚慌失措,應該是發現了自己妻子的屍體所致吧。”
“陳老,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王建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凶手應該是你和王凱麗相遇之後才殺的人。”
“之後才殺的人?”陳老一愣,“那為啥那小子看上去那麽不對勁兒呢?”
“我們也想要弄清楚這一點啊。”黃粱說,“您能再仔細描述一下當時王凱麗身上的違和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