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一臉猶豫的望著陳澤天,兩隻自然下垂的小手時而緊握一下。
此時此刻,她感覺這裏的空氣實在是冷的讓人難以忍受。
外麵等待懺悔的人群似乎也聽到了裏麵的動靜,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了,不停的看著手表上的時間,並不時用不滿的眼神朝這邊看。
“夏凝,把我的話一字不差的翻譯給他!”陳澤天再次說道。
見他這樣堅決,夏凝便咬了咬嘴唇,將陳澤天的話的都翻譯給了對麵的哈勃神父。
她仿佛已經能夠感覺到那個神父似乎已經在發怒的邊緣,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越發的粗重。
或許是他當著這麽多年的神父,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忤逆他。
陳澤天見對麵遲遲沒有回應,忽然一轉身準備掀開門簾朝外走去。
夏凝見狀一把拉住了陳澤天的胳膊,“你要幹嘛去!”
隻見陳澤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去讓那些信徒知道這神父的真麵目!”
“你等一下!他還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既然他不相信,那我就讓他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我可沒時間在這裏跟他耽擱!”
突然間,就在陳澤天剛剛掀開門簾的那一刻,身後終於傳來了神父的聲音。
夏凝和陳澤天同時停了下來,回頭望向了與神父相隔的布簾。
緊接著,神父又重複了一句。
“他說什麽?”陳澤天皺著眉頭問道。
夏凝怔怔的望著那塊簾布說道:“他說,他們去了蒂華納。”
“蒂華納?他確定嗎?”陳澤天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那個神父的話。
他覺得,這個家夥該不會是順口胡說了一個地方,然後騙他過去吧?
夏凝了解了陳澤天的疑惑,便代替他想神父發出了疑問。
很快,哈勃神父便給予了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