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天在蒂華納遊**了兩天的時間,可是始終沒有找到有關於林夕顏和安吉勇的消息。
那個哈勃神父當時隻告訴陳澤天他們在蒂華納,可是對於其他事情卻隻字未提。
而且陳澤天能夠感覺到,他應該隻是一個負責傳話的,廖思宇即便是認識哈勃神父,也不會將自己真正的方位透露給他。
這樣一來,無疑給陳澤天尋人的旅途增添了許多難度。
現在的他就像是遊魂一樣穿梭在大街小巷,將蒂華納的名俗風情一覽無遺。
越是在這裏呆久了,他越覺得這裏真的是一個有些危險的地方。雖然旅遊業相對發達,但來這裏的大多是美國人,因為那裏與墨西哥隻有著一線之隔。
相比之下,來到這裏的華人就更少了。
陳澤天還隱隱的感覺到,每當他經過街頭的時候,有些人看到他的膚色,眼睛是總是閃爍著異樣的光。
他將自己挨打賺來的兩千多比索的一半買了一台墨西哥當地的手機和電話卡,並且找人安裝了翻譯軟件。
這樣一來,他總算是在這個地方可以用手機與別人交流了。
不知不覺,又是大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陳澤天雙腿走的肌肉酸痛,坐在一條巷子裏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身體,消除這些天的疲勞感。
他的胡子越來越長,甚至已經超過了兩厘米。以至於都快要讓他忽略自己的形象問題,也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流浪漢。
他坐在廢舊紙殼堆裏,雙眼無神的盯著巷子口外麵的街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穿著褐色風衣,行色匆匆的女人走進了這條巷子。
陳澤天頭上扣著兜帽,下麵露出的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一掃而過。
可是很快,另一個身影卻又映入了他的眼簾。
一個年紀看上去二十幾歲的墨西哥男性,右手袖子裏亮出了一柄刀尖,那隱隱發亮的寒光,立刻吸引了陳澤天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