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天笑了笑,“現在感覺怎麽樣?”
夏凝將熱氣騰騰的咖啡杯在掌心轉了轉,“感覺好像死過一次似得。”
“好在你的遊客都沒事,等把他們送走之後,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你呢?”夏凝忽然抬頭望著陳澤天。
他挑了挑眉毛,“啊?什麽?”
“你當時衝上去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夏凝問道。
“啊”。陳澤天遲疑了片刻,隨即笑著說道:“我什麽都沒想,隻是想要救人。”
夏凝被陳澤天的答案震驚,人誰都想救,可是敢不假思索衝出去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而且夏凝在那一刻能夠感覺得到,陳澤天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如果不是經曆過多少次這種事情,一般人是不會這麽淡定的。
此刻她心裏更加的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都經曆過什麽?
六個小時後,蒂華納的某個別墅內。
林夕顏坐在廖思宇曾經常坐的辦公桌後麵,桌子上擺放著一瓶羅曼尼康帝紅酒,和一隻空酒杯。
她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酒瓶,緩慢的將暗紅色的酒液倒入杯中。
下一刻,酒液的香氣立刻飄滿整個房間。
接著,她緩緩舉起酒杯,仰頭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了,但是卻完全感覺不到醉意,隻是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就連握住酒瓶的勁兒都快要沒有了。
林夕顏將手裏的空杯子放下,舉起酒瓶再次斟酒,可是卻發現一滴酒都倒不出來。
她眼睛對著憑空朝裏麵看了看,臉上附近浮現出一絲苦笑。
隨即她纖瘦的手指將中分的長發捋到腦後,露出白皙的額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距離廖思宇死亡已經過了三天了,可是她已經試過了各種方法,卻怎樣都無法找到被安排在廖思宇身邊當臥底的那個清潔工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