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麵八方傳來的臭味瞬間將陳澤天吞沒。
由於一時慌張把探照燈留在了外麵,於是他舉著打開閃光燈的手機朝船艙裏麵掃了一眼,隨即便對那些孩子和婦女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舉手將船艙的門拉上。
那些打手很快就尋到了這艘裝著給販賣人口的漁船。
隻見他們其中一人蹲下身子將船艙門拉開,用之前陳澤天了留在外麵的探照燈往裏麵照了一下。
“在這!貨在這!”在發現裏麵有人之後,那名打手便轉身對身後的同伴叫道。
遠處仍在碼頭上停留的兩人朝這裏看了過來,隨即其中一人留守,另一個也跟著趕了過來。
很快,四名打手便站在了船艙門口,朝著裏麵打量。
“下去看看貨的數量對不對!”其中一人說道。
隻見一名打手點了點頭,隨即便捏著鼻子眉頭緊鎖的鑽進了船艙裏麵去。
然而裏麵一片漆黑,探照燈隻能找到那些婦女和孩子被困住的地方。
很快,這名下去打探情況的打手身影便消失在船艙中。
大概過了三十秒的時間,外麵的三個人有些等急了,其中一人便對著剛剛下去的人喊道:“裏麵什麽情況?怎麽不說話?”
然而裏麵卻隻是一片沉默,隻有那一雙雙女人和孩子驚慌的眼神朝著燈光射出的方向看過來。
其他三人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便又派了一個人下來。
可是這一次的情況卻跟剛才一樣,那人一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音了!
見此一幕,最後的兩名打手便有些不安的交換了一下眼色,從身後掏出了手槍。
接著持槍的打手從另一個人手中接過了探照燈,作為第三個下去查看情況的人鑽了進去。
一進入船艙裏,一股惡臭的魚腥味便撲鼻而來,差點讓他吐了出來。
他將探照燈在船艙裏照了照,發現這裏並不大,所有被販賣的人口都縮在一個角落裏,其他的地方有很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