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報警也沒用的,他們不會幫助你的!”說到這,墨鏡男的臉上不免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陳澤天冷冷的看著他,忽然詭譎一笑,“誰說我要告訴你們墨西哥警察的?我說的是,國際刑警!”
此話一出,墨鏡男的臉上瞬間變色!
“你不會的!如果你報了警,對你自己也沒好處!畢竟你也參與了這些事情裏!”
陳澤天笑著說道:“你說的話,誰會信?”
“哢!”
說完,陳澤天便再次擦動打火機,火光又一次的亮了起來。
他將火機慢慢的靠近了全身都是高濃度酒精的墨鏡男身上,甚至已經讓那個家夥感覺到一點炙熱的溫度就在他的皮膚前麵晃!
這一刻,墨鏡男直視著陳澤天銳利的眼睛,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向他吞噬而來。
他能夠看的出來,這個家夥不是在開玩笑的。
“浸禮堂!”
“什麽?”陳澤天皺起了眉頭。
墨鏡男緊張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在我在浸禮堂附近看到過他們!那個女人去過那裏!”
“林夕顏,去過浸禮堂?”
不知不覺間,陳澤天的腦海中便浮現出林夕顏在裏麵跪拜接受洗禮的畫麵。
她去那裏做什麽?
為他祈禱嗎?
如果說她去過那裏的話,就說明她的行動並沒有受到限製。
也就是說,她應該是安全的。
在繼續進行一番詢問過後,陳澤天感覺自己問的已經差不多了,便瞪著他說道:“如果被我知道你在騙我的話,一定**魂不散的纏著你!”
墨鏡男連忙點了點頭,臉上傷口被打出的血都忘了擦。
陳澤天盯著他打量了片刻,將腳從他的肩膀上移開,轉身準備離去。
墨鏡男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在慶幸自己終於可以有機會逃跑了。
可是下一刻,陳澤天突然轉身,狠狠一棍掄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