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還沒等陳澤天說些什麽,對麵的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接著陳澤天試著將電話撥打回去,可是裏麵傳來的聲音確是一陣人工台的回複,“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這家夥到底是誰?”陳澤天盯著手機發呆片刻,有些不甘心的將它揣到了手機的口袋裏。
下午四點鍾,陳澤天回到了他與林夕顏和安吉勇所藏身的住所,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安吉勇聽罷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家夥的身份撲朔迷離,但應該友人多過敵人,我在想廖思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於這樣的家夥建立了任務關係?”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家夥狡猾的很,他故意給了我們一個沒有的地址,就是為了一探廖思宇是否本人出現。他似乎能夠猜到我們走出的每一步,但是我們卻猜不到他。”陳澤天說道。
安吉勇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的吐了出來,“我怎麽感覺現在每天麵對的東西,比我過去做警察的時候還要燒腦。等結束了這一切,我應該可以去做私家偵探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繼續等待嗎?”陳澤天說道。
林夕顏站在房間的窗邊,望著遠處摩天樓顯示屏幕上播放的廣告畫麵怔怔地說道:“相比這些,我現在倒是更擔心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到底能不能將U盤送到商業罪案調查科的手裏。那裏是不是真的有NAA的臥底?”
陳澤天眼睛斜視著地麵說道:“現在這一切都是不可預測的,誰也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會發生些什麽。而且最近我們出門都要小心一點,不能在同一家酒店住超過三天。我的身份也變得十分敏感,絕對不能暴露在大眾視線之內,否則會有麻煩的。”
安吉勇聽罷不禁搖頭笑道:“想不到那些家夥現在開始喪心病狂的將攻擊力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他們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