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脖子一歪,腦袋重重的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隨即陳澤天抓住間隙,突然身子向前一個猛撲到了正駕駛的座位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了車鑰匙。
汽車瞬間熄火,儀表盤上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
接著他駕駛員一把抓住了陳澤天正抽回的手臂,掄起左拳打向他的左臉。
陳澤天忍著頭痛向右一閃,揮手一個右勾拳重擊在他的鼻梁骨上!
那酸澀的劇痛感瞬間將那駕駛員吞噬,鼻子眼淚一齊流了出來,失去了戰鬥力。
陳澤天馬上撲向右邊的車門,一把將門拉開,朝外麵跨出去!
坐在後麵的一名保鏢立刻撲到了陳澤天的身上,跟著他一起摔到了車外。
陳澤天被他魁梧的身軀壓住,掙紮了兩下見不起作用便左手揪住他的頭發,右手手肘猛擊他的百會穴!
那歐洲人挨了陳澤天的兩下全力肘擊,立刻就有些吃不消了。
接著陳澤天用盡全力一腳將他蹬開,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右前方已經開始開動的雙層巴士衝了過去。
他慌忙中回頭看了一眼,見有兩個歐洲人已經下車追了過來。
不過這時紅燈已經結束,綠燈亮起,湍急的車流一時阻擋了他們的腳步,讓他們寸步難行。
陳澤天見狀緊咬牙關,奮力衝向雙層巴士。
“滴滴——!”
突然間,一道車燈照在了陳澤天的臉上。
旁邊的十字路口意外的衝出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直接撞在了陳澤天的身上。
陳澤天側麵倒了下去,頭部重重的撞在了車頭蓋上,隨即向外飛出了兩米遠。
在頭部被撞到的那一刻,陳澤天的腦袋裏一片空白,耳朵裏被嗡鳴聲灌滿。
那種在崇光百貨天台爆炸時被衝擊波波及到的感覺又出現了。
可是這一次卻更加的強烈!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極大的撞擊,在腦殼裏麵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