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天在目光掃過林夕顏略帶著憂鬱的臉,開口說道:“想什麽呢?”
林夕顏回過神來仰頭看著陳澤天,“沒什麽,我隻是覺得,這些事背後的家夥太強大了。我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些什麽。”
陳澤天沉默了片刻,說道:“管那麽多幹什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倒時會有辦法的。你要相信自己。”
他的一番話,讓原本粉麵覆霜的林夕顏臉色有了一些緩和,隨即她無奈的笑了笑,“隻有你會跟我說這種話。”
“誰讓我愛嘮叨呢。”陳澤天聳了聳肩說道。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後,陳澤天和林夕顏才離開了病房,坐在外麵的走廊上。
很快安吉勇也走了出來,在他們的身邊坐下。
陳澤天往他包著紗布的手上看了一眼,說道:“你的手怎麽樣?”
安吉勇把手舉在才他麵前輕輕晃了晃,“小意思,皮肉傷,很快就會好。”
“被刀子刺穿了手掌,也算是皮肉傷?”
“沒有傷到骨頭,當然隻是皮肉傷,幹我們這一行的不知道一年要受多少次傷。”安吉勇說道。
“那個殺手呢?”林夕顏問道。
安吉勇左手食指撓了撓下巴,“被警察帶走了,這次的爆炸就是他做的。那家夥一直偽裝成快遞員跟蹤希茜到這來的。”
“他不知道U盤在希茜的身上嗎?為什麽不直接動手而要跟蹤她?”
“不知道,也許他們想放長線釣大魚,搞清楚到底是誰在希茜的背後指使他。”
說到這,陳澤天轉頭看向了林夕顏,“希茜現在這麽樣?”
“她沒事了,隻是一些小腿有輕微骨裂現象,需要休養至少三周的時間。”林夕顏說道。
陳澤天點了點頭,“U盤現在還在她的身上,一定要保護好。這段時間就讓她住在醫院裏吧,這裏人多,那些人應該不會在這麽多人眼皮底下動手。”